看到叶蓁蓁那副痛定思痛的模样,淮竹最终还是决定安慰安慰她,只不过说出口的话还是带着刺儿。

        “淮竹你打算何时成家?你心仪的女子又是怎样的人,若你一心一意为着她,会容许别的女人插足你们中间吗?若你母亲或者父亲也要为你纳妾,你不得不委屈了她呢?”

        叶蓁蓁知道淮竹是关切她的,只不过她此刻没有心情,只见她颇有些伤感的将这些问题通通抛给淮竹,希望可以听到自己满意的答复,也可让自己觉得,并非是自己一人这样想。

        “侧福晋多思了,淮竹乃一届江湖游士,既不会有妻子,也无父无母,何来纳妾之说。”

        淮竹还是本本分分、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叶蓁蓁的话,只不过这并不能让叶蓁蓁满意,只见她无奈的转了转眼珠子,之后便在廊下坐下,静静的看着院儿中已经干枯了的草木。

        远远地便看到一队奴才手上捧着各种东西朝这边走过来,为首的一个老太监对着叶蓁蓁施了一礼之后,这才客客气气的说着:“侧福晋,皇上有旨,王府要办喜事,定要收拾得热热闹闹的,这院儿只怕也要拾掇拾掇,侧福晋既然有身孕,老奴定然不敢劳烦您,就让这些人简单收拾了就成。”

        那老太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宫女和太监,语气里满是恭敬,只见他那双眼不住的打量着叶蓁蓁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着。

        “你若是不喜欢,我就将他们赶出去,不必在这里做些违心的事情。”

        淮竹看着叶蓁蓁半晌没有回应,这才想着她心中只怕是不愿的,可是他又不能不遵命令行事,这才抱着胸,颇有些不满的说着。

        “算了,既然是皇上的旨意,你们就去弄吧。”

        看着那明晃晃的喜字,叶蓁蓁心里不由的酸了一酸,她和南宫沐大喜之日,都会有这样大的动静,如今为了给御史大人面子,连王府的主院都得任由她一个侧福晋造次,可末了一想,自己再抗争也没什么用,婚都要结了,还在乎这点儿喜庆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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