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做了两次之后,闻君鹤就让助理去买了一个家用版,贺宁说买那个做什么。

        闻君鹤说怕贺宁在医院待久了交叉感染,他们出医院的时候,闻君鹤带着贺宁先上车,司机去把轮椅还了。

        他在车上坐着闻君鹤的大腿上,恹恹地靠在他怀里,盯着窗外说他嘴里没味,有点想吃炸鸡和披萨,不然火锅也行。

        闻君鹤哼笑一声:“你是小孩子吗?小孩子才是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再说你还没小孩乖,刚才在医院那个小朋友你看见了吗?让我差点以为你是他学弟了,毕竟哪个成年人可以做出主动淋雨这种事。”

        贺宁做雾化的时候,事可多,一会嫌弃硌脸,一会又说难受,一旁的小朋友一声不吭很快就做完了。

        贺宁听他又用这副讨人厌的语气说话了,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委屈道:“果然是被你骗到手就不珍惜了,闻君鹤,你现在又开始讽刺我了是吧,谁家求婚的时候,不是烟火鲜花大场面,我就让你稀里糊涂弄到手了,果然,太廉价的东西就是不懂得珍惜,我就该听我爸的,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闻君鹤看着贺宁的嘴不停,故意道:“对啊,现在后悔晚了,当初不知道是谁对我一见钟情,痴心不改,现在早就晚了。”

        贺宁一急就忍不住去咬闻君鹤的下巴,司机过来的时候,打开车门,闻君鹤摸了摸下巴的牙印,把贺宁搂得更紧。

        突然怀里的人突然坐起身,闻君鹤问他看什么。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韩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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