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来说,那件事到底算是什麽?
凉至今未止都在这麽询问自己。
到现在,她已经得出许多答案。
最初,凉以为自己在作梦。
在被虹夏用力推倒在地,然後困惑的望着她遭卡车撞飞出去、一部分残肢卷入车轮下的血腥画面时她不由得这麽想──这肯定是独属於我,「山田凉」特有的本能保护机制吧。
因为,如果不这麽去想,凉知道自己当下就会崩溃。
面前的柏油路上赤红的YeT不断蔓延开来,扭曲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扩张着,宛若在贪婪汲取生命的根枝。
与之相对的,是面sE逐渐惨白的她。
浓厚的铁锈味向周遭发散,和夏季中午特有的热度混杂融合。x1入肺部後能感受到的只有怪异的沉重,吐不出来,只能持续沉积,因而压缩到氧气的去处和通路,让换气变得越发困难。
凉感觉有什麽东西顺着自己面颊的弧度滑落,滴在了K管上,她伸手用指尖小心的沾取,举到眼前看了看,却还是不知道那是什麽。其实她是知道的,毕竟双亲可是医生,但就算父母不是从医的,这也该是人人都会知道的基本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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