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边的钟梓汐胸口一阵阵坠疼,她的孩子在没有人的地方会不会也是这般无助这般孤独,会不会也这样思念她这个不合格的母亲。

        突然好想他,好想知道她的孩子现在在做什么。

        行动总是先于意识,钟梓汐拿起掌心的手机,拨出那个久违的号码。

        手指的颤动出卖了她心底的恐惧和紧张,每拨出一个数字,心底的愧疚与胆怯就会多一分。一点一滴不停地灼烧着她的心脏,在火烧火燎的疼着。

        钟梓汐强忍着鼻腔里的酸涩,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的晶莹剔透落下。

        贺衍晟曾告诉钟梓汐,他说“钟梓汐的眼睛杏尔不妖,眼神媚而不惑。”杏眸糯湿眼尾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万种,男人看上去足以为她毁天灭地。

        每当钟梓汐眼含湿意的看着贺衍晟,除了缴械投降贺衍晟想不出第二种办法,那是一种毫无招架力的妥协。

        钟梓汐用尽身力气,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她曾倒背如流的号码。

        号码拨通之后只响了一声,一瞬间钟梓汐发觉是那样的漫长,很快熟悉的声音通过电波传了过来。

        他的声音是往常一样清浅,他对她的称呼一如往常般熟悉,他说的是“梓梓”。

        有些人即使拼尽身的力气想要去遗忘,去雪藏,到头来还是抵不过他一声最平常的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