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不知情况的瞅了她一眼,悠悠道。

        “梓汐姐,我怎么感觉你要不高兴了呢?姐夫如此浪漫,又这么高调的表忠心,你脸上可没有感到幸福的意思啊?”

        钟梓汐懒懒回应,一副提不起兴趣的神情。

        “唔,我该感到高兴吗?”

        江妤掐不准钟梓汐是怎么想的,弱弱回应。

        “嗯!该吧,至少是我,我会感到高兴的。”

        “小妤,我妈妈的事情在很多人眼中就是一个错误,是因为钟氏的疏忽才害得当初有了人命官司,钟氏是心虚,是赎罪,钟毓是罪有应得。可又多少人跳出这个圈子去看看当初的真相是什么样的?没有。”

        她沉沉的叹了口气,心里很重。

        “即使现在有人出来说当年钟氏资助过多少贫困山区的儿童,做过多少善事。只会被定义成心虚,你懂吗?”

        江妤顿了顿,随后笑容间隐带自嘲。

        “懂,她又怎么会不懂呢?她应该比谁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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