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年轮眨了眨眼睛,回答得快速又诚恳。
都说她紧张的时候容易犯浑,而靳言显然是让她最紧张的男人,给她的压力超过了一百万伏特。
不过她说的是实话。
她的下策都是她编的,为什么要想过这个问题?
按照她的性子,年轮估摸着,故事发展到中策,120就来了。
然而,话音一落,靳言的眸色更漆黑了,瞳孔中雷云翻滚,宛如寂夜般幽深而危险。
一秒…
两秒…
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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