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们前赴后继,付出了一辈子,付出了一代又一代,换来如今的盛世,他们不愿意看着先祖们付出的一切葬送。哪怕是死,哪怕是为奴为婢,只要能保住圣贤,保住生存的命域,他们都愿意。
最终芦屋斗、芦屋危答应了下来。
不为他们的请求,不是因为他们开出的任何为奴为婢条件,只因请求他们的人跟他们一样同是人族,流淌有初界的血。
一股无形绵和力量扶起磕头的众人,治愈着伤势。
芦屋斗看向众人。
“你们是人,是流有初界血的尊贵,没有谁能让你们弯下膝盖,我不希望你们再做出这一幕。”
这时候芦屋危亦是注视着他们。
“人并不弱小,不是卑微的,更不是他人眼中的口食,而是万族共尊的存在,是诞生于初界最古老的生灵,没有谁能欺辱。”
其音铿锵,有着不容置疑,有着分骄傲。
仿佛宝峰出鞘,锋锐凌厉,剑锋所指,争鸣如雷轰鸣,似钟鼎相击,振聋发聩,冲击在在场每个人耳畔,直入灵魂。
他们都是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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