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君王是想要降给敌军的,当然,除了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

        皇帝不吭声,纪佳也就不会再问,退了下去,就看见曹汀愈守在门外等着。

        他往外走,曹汀愈就跟上来,“义父回京了。”

        纪佳嗯了一声,语气不轻不重,“你在京中的事儿我大多都已经是知晓了,有办的不错的事儿,也有办的一般的事儿。”

        此时四下无人,统共也就只有他们“父子”两人罢了。

        纪佳掀了掀眼皮,说话直接,“你在京中坐着,竟然都能叫二皇子成了太子?”

        这就是对太子不满了。

        曹汀愈是在心里想着,这皇后虽然不说对东厂有多谄媚讨好,但是也没有和东厂有太多的矛盾,不管怎么说也是比大皇子要好的多的吧。

        但是这话就不能这么讲了,估计是需要更多的语言艺术。

        “当时……的确没有证据证明事情不是大皇子所为,陛下心里已有心证,儿子也是驳不得。”

        “即便是真的是大皇子所为又如何,自古争储之事,死伤无数,如今别说死了,就是二皇子府的人部中毒又如何,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就这么个苦肉计就叫他骗走了太子之位,日后对陛下,只怕也会有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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