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你也还未歇下?”夏牧炎推门而入,温声问道。
其实,便是不问,他也明了于心。
“呵呵,我尚无睡意。”欧汐汐放下狼毫收起纸砚,行到夏牧炎身边,轻笑道,“汐汐此刻颇有抚琴之念,王爷可有雅兴一听?”
知夫莫若妻,未言心已明。
夏牧炎握住她一双柔荑,笑着道:“天赐汐汐于我,实是牧炎大幸!”
二人执手,缓步朝亭台行去。
......
“城上的大哥,在下郡盐运政司府梅远尘,有急事要进城。”梅远尘在锦州城下勒马站定,鼓足内劲朝城墙上报道。
他自碟子河一路赶来,途中除让马喝了两次水,还不曾停过。
约莫过了七、八息,城墙上探出了一个头,朝下大声叫道:“梅公子,我知道你。未见军令此时不能开城门,公子武艺超群,便跃上城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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