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息的功夫,便有三、四百人中毒倒地。他们或抓或挠,或咳或呕,人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百里毅也中了毒,他的喉舌已在沁血,自唇角流了出来。
“速战速决!”他的心里只有只剩这一个想法。
他抖了抖手里的剑,吞下嘴里的血,引着最后四百余人冲进了这一千五百人中。
......
城内的惨呼传到了城外,城外的惨呼同样传到了城内。
“父......亲!”见父亲的坐骑被铁藜索绊倒,徐寒山目眦尽裂,想冲过去救,却突不开眼前的包围。
转眼之间,长枪手蜂拥而上,徐定平倒在了血泊之中。
“马贼!我誓杀尔!”徐寒山一枪贯穿了一个轻骑的咽喉,左突又突总算撕开了一个小口,朝后叫道,“跟我走!”
眼看父亲死在自己面前,徐寒山反倒是冷静了许多。兵分则弱,只有聚兵一处今日方有一线生机。
是以,他突围后不断地集合部下,五百......一千......两千......四千......八千......半个多时辰后,被关在城外的白衣军部总算聚拢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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