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远尘算了算,还是不够,又问:“那你们这里收银钞么?”

        金银毕竟是重物,远行带不得许多。夏承漪担心他路上少了资费,便偷偷在他伏包里塞了一叠钞纸,梅远尘数了数,竟有二十张,皆是五百两、一千两的官号银钞。

        “自然是收的。不过要按钞纸面额的九五成折价。”白胖中年笑呵呵回着。

        贵重的资物若是按现银付钱哪里卖得出去,谁出门会带那么多银子,当真累也要累死了。

        “那便好!那便好!”听此间也收钞纸,梅远尘便再无顾虑了,指了指一件浅绿色的雪袄裙道,“那件我也要。”

        最后,梅远尘又挑了一双貂鞋、一双牛皮靴和一件羊毛披风。

        “公子,给你算好了,共是五百七十两。”白胖中年脸上笑出了花。

        平常的客人,买件一二两的缎子也要讨价还价半天,自己费尽唇舌还未必卖得出去,可今日这小公子,一出手就选了五百多两,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豪客。

        梅远尘取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钞和两锭二两的金锭,付了账还略有盈余。

        掌堂老者验过银钞无误后,正准备找零,梅远尘摆了摆手,谓白胖中年道,“不用找零了,你叫人用马车给送到舳舻客栈给掌柜的,我一会儿回去取。”

        白胖中年自然满口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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