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命的人!”

        一个冷厉的声音,从他身后蓦然响起。

        ......

        云晓漾坐在茶案旁,竟觉有些烦闷。

        素心宫门人自小修习素心宫,性子向来都是冷清如寒潭之水,便是独自在闭室待上三五日,也丝毫不会觉得寂寥。

        “我这是怎的了?往日里认药、行气也从无人作陪,也不觉得时间难熬啊,怎今日这般耐不住?”

        “他在房内待着,也不知会不会如我一般寡趣?”她的脑中很自然便想起了梅远尘,一时心底又升起了异样之感,“早些在楼下,他倒是胆子大,伤还没好便敢跟人动手。”

        想着她多半是为了护自己才出的手,不免又觉得甜滋滋的。

        “他的伤还未好,跟人动过手也不知碍不碍事,我得去瞧瞧才好。他那人,可真有些不知轻重呢。”

        有了这个主意,她便坐不住了,拿起针包便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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