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之后,他便径直回了客居,倒头便睡。

        次日一早,严、易两家便各自收拾妥帖,稍用了早膳便在偏厅院子里聚了起来。

        徐簌野睡得早,起得自然也早,乃是第一个去到院子里的。那是昨夜筵席上,易麒麟、严沁河约好的合集之地。

        清点过人数,两家定好去若州的到齐了,便各自上了马,徐徐出了府门,直往城关而去。

        一路上,严、易三代人不免边行边聊,时时欢笑、嬉闹之声时时传来。

        才出了城关,徐簌野便驱马赶上了易麒麟、严沁河,在二人身旁勒马站定,执礼报道:“两位前辈,簌野来辞行了。”

        严沁河脸露不解之色,奇问道:“我们此行乃是若州,你竟不回去?”

        徐簌野乃是正儿八经的徐家嫡系子弟,甚至是徐家年轻一代在江湖上的招牌,若州会盟这等大事,他自该回去。

        “还是,你要独个儿回去?”严沁河顿了顿,又问。

        “簌野此行从若州出来,便是想去游历一番山水。这才走了多远,可还未曾尽兴呢。两位前辈往东,晚辈往南,就此别过!”徐簌野笑着对二人执了一礼,两脚轻轻蹬了蹬,雪鸷马便快速向南奔去。

        易麒麟看着一路不回头的徐簌野,轻轻叹了叹气:“唉,难得是个好儿郎啊!”

        盐帮的汉州分堂中,一老一中两名男子正在厅上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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