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何悲鸿。”

        他的声音并不大,靠近四方台的数百人却都听见了这五字,也深深地记下了这个人。

        “听到没,那个白面书生是凉州人,叫何悲鸿。”

        “飞羽兄弟,他们说台上那病怏怏的高个汉子叫何悲鸿,竟是咱凉州人!喝,这可了不得,那可是咱的乡里!凉州可好些年没出过这么顶尖儿的人才了,咱回去了可得跟人好好说道说道。”

        “也不知摘星阁的人来没来,这等人物,只怕是要进高手榜的了......”

        台下稀稀落落地论议了起来,一传十,十传百,片刻间“凉州何悲鸿”这五个字已不知经由了多少人的嘴舌。

        江小白深吸了一口气,抿嘴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清声报道:“若州江小白。”

        ......

        恨红尘的伤虽重,歇了三天也已大好,已能自行下地行走。

        素心宫此行皆是女门人,实不宜与其他门派住得过近。徐家给她们安排的宿处叫“云池”,靠着內苑,是进占地三四亩的大宅院。此刻,云晓漾和恨红尘便并行于其间。

        “白姑娘,我们走了这么许久,你怎不开口说话?”云晓漾笑谓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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