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基业、训示也不能忘啊。况且,我等俱已中毒,倘使徐家真有恶意,我们又岂有命活到现在?”

        萝藦香的毒性虽然霸道,然,解毒之法却甚是易为,一碗调配好的药汤喝下,中毒不深者半刻不到便觉心肺清爽,症候大减。像金参封这样的高手,缓缓以内力催发药液吸收,这会儿几已无碍。

        此时府邸中央火势巨甚,中毒得解的众人齐聚于客居一处隔岸而观,脸上形容不一,多的还是惊讶和惋惜。

        “偌大的一份家业,却在这一夜化作灰烬。何其可惜!何其可惜啊!”金参封眨了眨眼,沉声叹道。他是一派之主,中年乃从师父手里承下了这份基业,自然明晓开门建业的艰辛。

        “几代人的积累,谁想就这么没了......”

        今夜小金山跟徐家起的冲突最剧烈,门人中毒也最多、最重,但好在及时服了解药,倒无人折损,两家的过节算不得多深。虽不忿徐家下毒这等行径,然,眼见此景,他的怒气已消了大半。

        凑过来的武青松接上了他的话茬,恨恨道:“二十几年来,大家还道徐啸钰这老头消隐遁世了,哪想他竟在背后筹谋这么大的事!当真是疯了!徐氏一门百年沉淀,今时今日族人何止万千,原本锦绣前程却一夜毁于其手。唉......徐家那两兄弟竟不去阻他?”

        “武林传承百年的宗门本就稀少,如今再折一脉。”云晓濛轻叹道。

        相较他们,她算是事先知晓一些内情的,这会儿脸上自无甚么突兀神情,心里却仍是万分感慨,“想我素心宫建派四百余年,其间所遇之难处,虽未尽知却可想而知。”

        “徐家的下场虽是咎由自取,却又......”武青松的话戛然而止,像是想起了其他甚么事情,左右转头问道,“咦,府上闹了这么大动静,易总镖头他们怎没露面?”

        他这是同时在问金参封、武青松及云晓濛、何瓒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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