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十秒的对峙时间里,唐渊什么也没有想,仅仅是默数着心脏在胸腔内缓慢却闷重的跳动。他并说不出是哪个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极快,快到唐渊根本无从察觉其踪迹。但游离的思绪却像是光速般集结在脑内,一股无言的恐惧登时弥漫身。他瞬间共情了老张的恐惧,并下意识地往前迈出了一大步。
程昱见状,紧跟其后。他看到唐渊在暗光下苍白绷紧的脸,低声快速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走。”短促的一个字,唐渊已经迈开步伐,走向老张和年轻男人。
后半截话,唐渊并没有讲。
背后的深井,好像有什么东西上来了。
老张和年轻男人走在前。四个人沉默无言地走到了乾坤街的中段。在一家写着“当”字的店铺前,男人忽然回头:“你刚刚说你住在春里小区?正门在修路,过不去吧?”
唐渊“嗯”了一声:“我们打算绕到另一条街去。”
“如果你们愿意,可以从铺子的后门走。少走很多路。”
唐渊并没有拒绝,他跟随着男人和老张,迈进了铺子。
这种看事儿画符的地方,表面通常会用另一种生意将其藏住。比较多的,是祭奠品商店,出售仙家佛家陶瓷小像的祠堂。或有的,在门把上系上一块红布,来的人,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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