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好多药草单看外表,很难区分,一旁的红鼻子老头看见我的操作,不由得微微一愣,毕竟就连他自己也不会有这种选择的。

        & 其他的人看见我这样,也都放下了手中的题,看我表演了,我看着监考师,笑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 “这是茯苓,这是沉香,那个是石斛,这个是元胡。”我对着眼前的药草开始一一报名,旁边的红鼻子老头连连点头,“郁金,丹参,最后这一味药是蝉蜕。”说完我笑着看向监考师。

        & 那监考师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看样子是被我震惊到了,没办法,这几千年的记忆总不能白给吧,我耸了耸肩道:“那我可以开始其他的题了吧?”

        & “可以可以!”那监考师连忙说道,我又继续把其他的题答了一些,虽然没有答完,但是也绝对比那红鼻子老头要好了。

        & 莫道那边则是更为恐怖,一柱香的时间里,她就如同一个机器人一样,把箱子里所有的题都答完了,面前的监考师下巴都惊掉了,自己推了半天才推上去。

        & 至于卫怀琪,则是只答出来几道题,毕竟她对药草了解的比较少,被淘汰也是意料之中,卫怀琪被淘汰了就退到了后面的等候区。

        & 这第二轮比赛只剩下十二个人,分成了四组,每一组三个人,这次就没有之前那么简单了,比法也有些残酷,就是药斗,三个人互相通过给的药材制成毒药,往其他人身上下毒。

        & 最后剩下的人晋级,而其余的人自然也就淘汰了,虽然给的药草都不致命,可是谁知道配出来的药草会怎么样呢?这比法可以说是很残酷了。

        & 我和一个小姑娘还有一个鹰钩鼻子的中年人一组,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过也就十五六,看起来又矮又胖,长的也算看的过去,至少不丑吧。

        & 那鹰钩鼻子长的有点像外国人,身材魁梧,给人一种当过兵的感觉,不过却也有着一些医药气息,这不会是个军医吧,我在心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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