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取蛊之时,那孩子把嘴唇咬的鲜血淋漓,却一直保持自己神智清醒!
乌那子真是由衷的佩服她。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几年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一个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动力让她忍受过了这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那虫子从脑髓里钻出来,他自己这个动手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忍下手。她居然能忍,还一直保持清醒。
她平日里虽说大大咧咧,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有时候也会对许多没见过的药材等物充满好奇。
但是,有时候闲暇时,看见她静静坐在门口,眺望着远方,他又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
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个有阅历的老人一般。
这丫头,真是不一般呢!
休息了一段时间,华敏沄虽说受了大罪,但是都好了,对于南宫墨来过的事,乌那子没说,华敏沄也不知道。
只不过,她养病期间,收到南宫墨捎给她的一封信,信封里就是未月和戊星的卖身契以及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华敏沄叹了口气,她知道南宫墨的意思,既然她还活着,未月和戊星就完属于她了,以后她回到汴京,海阔天空,她和他到底是道不同,各走各道,毫无瓜葛了。
至于那银票,大概是这几年她帮他过问马场,给她的酬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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