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风没有开口,仅是自己跳下马背,略微起伏后,忍不住大咳几声,生生咳出几口久违的黑血。
秦杳显然没想到原本好好坐在马背的李尘风,会突然跳在地上,带着责备的神情,希望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显然并不想给予责备的机会,迈着步子朝本要绕开的城墙去了。
被无视掉的秦杳,气的跺了跺脚,本就酸疼无比的脚掌,更是疼的厉害。实在憋屈却无处发泄的她,只能骑马跟在屁股后面,朝城内去了。
城墙上大大小小的坑洞,让朴实久远的城墙,看起来更加破旧,勉强能看出“安定”两字的招牌雕刻,也是裂痕斑斑。
城门处并未设置木障栅栏,两个官衣旧的发白的城卫靠在墙边,双手相互揣着的模样,与自身苍老的年纪,倒是非常符合。
城门而来的生客,无不让苍老的城卫,又打起精神,看着头发花白的访客,那张年轻的脸庞,无不再说这是个年轻人,但虽如此依旧在那头白发上,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位公子,走亲还是访友?”大小眼的年迈老者道。
“过路,买些备用物品。”李尘风没有端着架子,依旧客气平稳道。
老者点点头,指了指牵着黑马,全身被遮的严实的秦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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