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嗨。」我尴尬地举起手,机械式地挥一挥,「刚刚跟澄予吵了一架啦,所以就不小心……」
「吵架会流血吗?」东澈g起一抹冰冷笑意,「从实招来。」
我看了看宛如凶杀案的现场,叹了口气,知道埋不下去,只好将事情讲了一遍。
随着话语,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险恶,我赶紧说:「已经来不及了,澄予已经去了,而且你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主意吧!」
「你想Si吗?」
「我也知道这麽做很冒险,而且是第一次施展此术,但基本上只要没有意外应该是没有问题啦。」
他怀疑地看着我:「你确定此术真有效?」
「我看过教我幻术的人做好几次了,没有问题的。」虽然其实没什麽信心,但我还是表现出绝对会成功的态度。
「……你师父似乎很多才多艺?」
「其实他也是个没什麽天赋的半狐妖,但因为是由纯妖的母亲拉拔长大,所以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我怀念的笑了,「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个笨男人而已。」
「你师父是男人?」
「对呀,有什麽问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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