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老板请您过去坐。”戴着领结的小男生端着托盘走过来。
纪灵洲抿了一口酒,歪头笑了一下,上挑的狐狸眼眯起来,他手指勾了勾,那服务生凑上来。
片刻,服务生红着耳朵返回了来处:“顾少爷,那位小姐拒绝了您,但。”
还不等服务生说完,棕色卷发的男人先笑出了声:“噗嗤,怎么样亲爱的?我就说兰笙这招太俗套了,你刚刚还为他说情,我都吃醋了…今晚你要怎么补偿我?”他的手在身旁长发男人的腰间摩挲,语气亲昵。
眼看旁边两个就快黏成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出声道“但怎么了?”
“她给您点了一杯饮料。”服务生说着,将托盘放低,稳稳地将倒锥形玻璃杯放下,清透的紫色还在旋转。
顾兰笙笑了一下,没喝。转头和叶闻声谈起生意上的事。
谢弦被忽略了,不爽得很,遂又搂了叶闻声不放,还一边嚷嚷:“我说老顾,你有没有心啊,你自己孤寡见不得兄弟恩爱是吧,出来玩你还找我老婆谈事。话说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啊?”
“天台。”长发男人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吐出两个字。
“老婆,我老婆真好。”棕色的头发在白色的衬衫上不住地蹭,直到叶闻声忍无可忍,捏了捏他的后颈。
“场地没问题,画展的细节你们商量,我和谢弦会给你最大的支持,毕竟我母亲也很喜欢你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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