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越过自己打算下楼,孟知先向左挡了一步,问:“不留下来?”

        “不了。”孟沛远唇角紧绷,不太愉快父亲的阻拦。

        从小到大,如果他对自己的母亲是恭顺,那么对他的父亲,便是骨子里隐含一股挑战,可能这就是男人的天性。

        在小儿子的瞪视下,孟知先非但不生气,言语间反倒流露出几分玩味:“不是不在意吗,这是急着回家安慰她?”

        孟沛远弹了下烟灰,不知是实话实说还是故意赌气:“你错了,我这是要去医院照顾诗蓝!”

        同一时间,白家。

        莫雨扬敲开了白建明的书房门,觑了一眼白建明的表情后,毕恭毕敬的问:“爸,我可以进来吗?”

        白建明放下毛笔,冲他撩了撩眼皮:“进来吧。”

        莫雨扬这才敢走近书桌,只见敞开在书桌上的宣纸,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宽人,律己。

        宽恕他人,严格要求自己。

        莫雨扬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讽刺,嘴里却恭维道:“爸的字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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