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良走在最前边,算是领路人,艳丽跟在他身后,属于“孝子”,我则跟在艳丽后面,很自觉的以准女婿的身份参与喊魂活动。

        我们排成一队,由艳丽家出发,然后沿着村西的大路,绕过那座不知年代的破庙,然后走向了黄河边。

        当天有点阴,没有丝毫的月光,几个热心的青年主动拿着手电负责照路,即使这样,对他们而言能见度也不过十几米。

        令我兴奋的是我竟然能看清楚几百米之外的东西,虽不说这么远的距离看上去像白天看的那么清晰,但能认清人的五官轮廓还是没问题的。

        如果这不是一个悲痛的场合,我想自己可能忍不住乐出声来。我脸上装着哭丧着脸,心里却乐滋滋的感慨道:师兄就是牛叉,这才几天的时间,已经把我训练成夜视眼了,我这算不算火眼金睛啊……

        在我的不要脸的意淫中,不知不觉听到了黄河流水声,我抬头一看,已经距离黄河不到五百米了。

        那是什么?我看到了淡黄色的河水的同时,也看到了和我们一样打扮的一行人,似乎也在沿着黄河喊魂。

        刚看到时,吓了我一跳,头皮瞬间的麻了一下,但是也瞬间的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应该是孙老头的亲朋们给他喊魂吧!能掐会算的孙半仙儿也是当天去世的。

        这么想着,我也就不害怕了。

        处于好奇,我还是远远的盯着那群人,令我疑惑不解的他们好像站在水里,身子四周都是黄河水,然而整个人却又好像飘在水面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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