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这鱼好香啊!”

        我一边走回到船头,一边喊道。

        “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这黄河上最新鲜美味的酸菜鱼,你俩去船尾的夹板下,拿盆子和碗筷。”

        陈老三做酸菜鱼的方式有点特别,他只是把收拾好的一整条鱼,从中间劈成了两半,鱼头拍碎,先在热锅里煎一下,然后凉水入锅,再放上当地特有的酸菜和调料。

        十分钟后,锅里就飘出了阵阵热气,同时一股浓郁的鱼香味传到了我鼻子里。

        三个人一阵风卷残云,三斤多鲤鱼被吃的是剩下鱼骨,李小坏还喝了两碗酸汤,很满意的打着饱嗝。

        陈老三一边用发黄的手指甲剔牙,一边嘿嘿笑着问我:“陈老板,这味道还说得过去吧!”

        我也吃的有些发胀,打了个嗝,朝着他竖起大拇指。

        “老三哥,凭你这手艺,完可以去大城市开家鱼店,一定会生意兴隆的,又何必窝在这里呢!”

        陈老三笑了笑,回道:“一日吃黄河饭,一辈子都得吃黄河饭,我已经和河神签了生死约,生在黄河上,最后也得死在黄河上。”

        听他这么说,我就不再问什么了,能听得出陈老三和我们说话时总是有所保留,这也很能理解,算起来我们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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