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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京中怎样行事,想必各位也都知道,都不必约束。”

沈白衣眉眼清隽,气质淡雅,举止风流无比,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与桌上的四五个青年相视一笑,随意的挥了挥袖袍,便带着两个小厮转身离开。

若不是知道他们刚刚在谈论的是如何扳倒一个朝中忠臣,任谁也不会将面前这画一样的场景,往肮脏的地方想。

等谢混坐的小船在镜头里消失,刘副导演才喊了一声:“OK!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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