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给总部打了电话:“我这边发现了一个疑似使用了致幻剂的瘾君子。”

        不一会儿,就有警车过来把那个人接走了。

        年轻男人一直在一边默默地看着,直到警车走远再也看不见身影的时候,他才站直了身体转身往回走:“致幻剂?真的成功了啊。”

        男人回到了家,简简单单的一居室,没有太多的东西,看起来就很简单,唯一一件不是非必须用品的就是书柜上的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一看就是有些岁月的了。

        里面是两个半大的孩子,其中一个就是现在这个男人,另一个孩子如果乔闲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他就是阿德勒。照片的背景是夏天的田野上,稻谷,绿树,田园生活的样子。

        两个孩子都笑得很开心,至少乔闲没有真正意义上见阿德勒这么毫无防备的开怀大笑。

        男人拿起相片仔细看着低声呢喃:“你是一直在找我吗?何必呢……都说过再见了,大概就是再也不见的意思,没必要的。”

        他其实一开始并没有确定阿德勒在找他,只是在看见小福斯医院的新闻,再加上今天那个人发疯的样子才大概想起来他们曾经好像是讨论过这个心理上的影响问题。

        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付诸实践了,而他自己却早已经忘了,平淡的生活过得久了,就不愿意再折腾了。

        现在的争端看起来都是朝着他来的,恐怕是避不开了,阿德勒啊,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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