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我:“今天下班早?”

        “嗯。”我随口应着,脸上还是一脸的泪痕和狼狈,趁他换衣服没注意,我赶紧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水流开着,我用左手使劲的把凉水往脸上泼着。冬日的冰水,再凉些就更好了,彻底把我浇醒了才好。

        抬起头,却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冯子越正倚着卫生间的门看着我,眉头紧蹙,像在想着什么。

        我懒懒的,却也不想理他,把脸擦干净走到门口,等着他给我让路。

        “你怎么了?”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目光在我脸上逡巡着,有些疑惑的神色。

        我有些想笑,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不幸遇到你的那三分之一憋屈了。纵然你精心掩饰的那么好,可惜我的命太衰,已经把另二位见识了。如果万幸没有其他人的话。

        我抬起左手想挡开他的手,只觉一身疲惫,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问。

        子越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放开了手,抽抽嘴角冷笑了一声,“你辞职了吧?”

        我一愣,有些惊讶:“辞职?”

        他皱着眉头:“上次不是说了吗?最多两周。你忘了?”

        我想了想,他是说过“这种事,两周就足够了。”可我当时并没有答应。最近工作都走上了正轨,和周亦忙并购,跑贷款,辛苦中学了很多经验,不仅是办事手段,人情世故也学了不少,心思也稍微活络了些,少了很多书呆子气。还是蛮开心的。实在不愿意辞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