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先试探着周亦的意思,万一他自己已经有了对策,也不便冒然说出子越的主意。
“最近没空理他,但是也够闹心的。一时还没想到怎么应付,老资格了,有周川撑腰,也开不了。”周亦叹口气,抿了口茶,“怎么我自己冲的茶没有你冲的好?”
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纵然我冲的好,过了这周,也不能再给你冲了,心里无端有些伤感。(
得了他这么久的照顾,回报他一个方法,是不是可以让自己的心安宁些?我缓缓开了口:“你要不试试不破不立的方法?”
周亦一愣:“不破不立?”
我的心一慌,他如果让我解释我哪解释的来啊。便看向别处,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考考你的悟性。”
周亦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眼眸一亮:“知道了。等并购结束,我就开始对我主管的这几个部门重组,就有理由新陈代谢了。”
我恍然大悟,“不破不立”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领导们想换人又没理由的时候,就把部门拆了重组,借此把碍眼的踢掉,再把心腹提上来。还做的不露声色。冯子越果然是个老手。心里竟油然升起了一股自豪,自己都觉得有些匪夷。
周亦有些激动的抓着我,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小薇,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我心里一突,很想直接告诉他,这是冯子越的办法,可看着他微微激动的眸子,想想他那天见子越时的锋芒,在他面前始终无法开口提子越。想了想缓缓的说着:“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还学会讲故事了?”周亦的神情一松,坐在椅子上抿着茶,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