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起了夜又生,一天半夜迷糊中听到楼下似乎有动静,我拖着已经很虚弱的身体挪下楼,看到了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不知在想什么,静静的抽着烟。
我的心开始突突的跳,轻轻的说了句:“你回来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我,目光有些怔忡,眉头皱了起来。我的心又是一突,看着他的表情,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儿。
半晌,他叹了口气,指着旁边的沙发:“你坐。”我顺从的坐下,我看着他,神色有些憔悴,似乎很累的样子,但闻着没酒味儿,犹豫再三,正想说我们聊聊吧,却是他先开了口:“聊聊吧。”我点点头。
“晚上吃饭了吗?”他随口问着。
“没有吧。”我想了想答着。记得是没有,现在对这些事都有些恍惚。几天过的都像一天,周而复始。
“听说你绝食两天了?”他抽抽嘴角,斜睨看我。
“绝食?”我有些诧异,想来是保姆和他汇报的,好几天没胃口吃,自己也不记得是几天了。我摇摇头:“没有,就是没胃口。”
他狠狠吸了口烟,透过烟雾,看着我的目光有些陌生,片刻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对他的手段,我有些怕,怕到疏离,但恨,不至于,我摇摇头,“谈不上。”
“你这副淡淡的样子真让人火。”他的语气有些急躁,吐了口烟圈,“哪怕你说个恨字,都比这么让人心里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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