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苦笑了声,抽抽嘴角:“朋友也好,可以长久。”说完直接给人事部的车经理电话,我便过去办手续。
回来待要离开,周亦看我的纸箱,一把抱起:“走吧,我送你。”东西也的确不算少,我便同意了。
上了他的路虎,他习惯性的向右开去,那是去子越小区的路线,我忙指正着:“去我的出租屋吧。”
周亦眉头一松,看我的眸子有点闪亮:“你现在住回来了?”
“嗯,先休息一段养养精神。(广告)”话一出口觉得有些问题,怎么说的好像我在冯子越那也像工作赚钱似的。偷眼看了看周亦,倒是面色如常。我方才释然。
回到家,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看着那条手链,心里很不是滋味。还记得带上的那天,当流苏垂下恰好遮住伤疤的时候,我心里是感动的。感动于他的心细和对我关爱,可惜,那份情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他关爱的女人,远不止我一个。
想着这些,便觉得分手对我,真的是一种解脱。终于可以不为他对谁更用情而纠结,也不用为揣测他在哪里过夜而失眠。便又轻松起来。
晚饭后,正好和旁边屋的高贵冷艳美女同时进门,我冲她笑笑,打了个招呼:“回来啦。”
美女个子很高,看起我来便有点像俯视。淡淡的应了句:“嗯。”
我伸手去关门,她忽然注意到我胳膊上的天珠,好奇的说了句:“咦?”再看向我时脸色便没那么冰冷了:“我看看可以吗?”
“嗯。”我侧过身子解下来,递给了她。她拿在手里反复看着,看向我的目光有几分惊讶:“你买的?”
“朋友送的。”我如实回答。尽管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钱,但子越说我买不起,想来也价格不菲。以我住在这没暖气的老公房的一间的身价,自然没法说是我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