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刚刚从医院的挫伤中出来,情绪还未平复,回答他的声音便冷冷的。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他的语气很坚定。
我的心情无端烦躁起来,找我做什么?又是什么无聊的证据或照片出来了吗?“子越,我们已经分开了。”我竭力抑制着声音的激动,平静的说道。
话音刚落,却看到他的车就停在我的楼下,他正靠在车上,一手将手机折回兜里,斜睨向我,抽抽嘴角:“赵小薇,翻脸够彻底。”
我看着他,脚步定住,有些不知所措,似乎被人逮了个现行:“你,怎么来了?”
他向我走近两步,站在我面前,与我贴的很近,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想见你,就来了。”
他的语气沉稳有力,似乎在说一件最普通自然不过的事,我不禁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眼眶有些犯潮,既然已经分手,这么煽情干嘛:“我,我挺好的。”
他打量了下我,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试试这个,每晚睡前一粒。”
我接过来,似乎是些药,包装都是外文,却不是英文,我也不认识:“这是什么?”
“药,我去问过你那个医生,这个效果更好,以前的不必吃了。”他的语气淡淡的。
我一愣,他怎么知道我以前看的医生是谁,却忽的一念,自己又笨了,原来的药里夹着病历本的。想着医生病历,上午的窝囊又上心头,我赌气的把袋子塞回他手里:“不用,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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