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个。”他答的面无表情,“这个姓余,是我大嫂的一个远房亲戚,照顾月子有经验。”

        月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也算小月子吧,心里凄凉,面上却早已失去了表情。

        以前很喜欢在月明风清的时候,坐在窗边看月听风。可现在,忽然很害怕夜晚,害怕那种叫天天不应的无助。急急的拉上窗帘,只想把屋里罩的密不透风。

        子越看着我的样子有些怔忡,半晌道:“你怨我吗?”

        “没有。”我无奈的摇摇头,“我怕你怨我。”

        “会好的。”子越揽着我,抿唇不再言语。我偎在他怀里,那种无力,从我似乎可以渗透到他的身上。

        余嫂比张姐细致很多,也的确有经验,无论饮食搭配还是生活小节,都有不少方法。让我很是放心。

        这天厨房的微波炉坏了,余嫂问我有没有保修卡什么的,可以找人上门维修。以前这些电器的说明书保修卡之类,都是张姐保存着。我翻了了几个柜子,也没找到。

        拿出手机又给张姐拨了个电话,正担心没人接,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声响起:“喂?”

        听声音也就二十岁左右,我有些疑惑:“这是张翠芬的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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