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祸太大,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更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师兄,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先逃开眼前的一幕再说。
心里翻江倒海,身体也越绷越紧,随之而来的,下面小穴也跟着蠕动,紧锢着男人的昂扬,啮动吮咬。
窒道内壁像有万千张小嘴,咬着棒身吸嘬,吃的谢桥欲望肿胀,在他穴里蓬勃跳动。
他倾身把人抱进怀里,按着他平坦的小腹耸身挺动,把粗物往他后穴里送了送,无意识的抽插着。起初还是潜意识寻求欢愉作乐,但操了一会儿,他发现那里越发紧致湿润,屄肉越捅越湿、越操越软,一层层嫩肉黏黏腻腻贴上阴茎吸裹,差点把他吸射。
谢桥渐渐清明。
他意识到什么,动作顿了顿,然后指骨分明的手握上何曾的奶儿,扣住,细致的抚摸起来,一边摸还一边亲吻他的脖颈,吐息湿热急促,摩挲着亲到他耳后。
红软的乳头上下微微张开,任凭着手指打转掐诀,指腹上常年握剑的老茧每触摸擦过都会让他一阵颤栗。
何曾禁不住抖了抖。
他动作没停,下身用力抽出两下,抽出包裹满花液的粗物把人翻过身,面对着面和他肌肤相贴着拥到一处。
温凉的皮肤刚一接触,何曾情不自禁低喘了声,随即咬住嘴唇,闭眼看也不敢看他的反应还试图蒙混过关。
谢桥牵起他的手握住,十指交扣,举过头顶,窄腰收缩、挺着粗物在他穴口肉缝上下蹭了蹭好似一个强大猎手在挑逗猎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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