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乐红着脸想撒娇,岑庄立马堵住他的嘴,“不准叫我老婆,赶紧去洗澡。”

        “哦。”尧乐哼哼地走了,上床前能叫老婆,上完就不认。

        岑庄休息了会,到底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体力赶不上二十出头的精壮小伙,直到站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他走进浴室里迅速清洁出来,将办公桌上的文件袋递给尧乐。

        “这是什么?”

        “越野赛资料,”岑庄喝水润了润叫哑的嗓子,见尧乐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疑惑,“你今晚表现不错,奖励。”

        尧乐呆了呆,“谢、谢谢团长......”他反应过来,这是在说卖肉的补偿,立刻申辩,“我没有半点不愿意!”

        “给你就拿着。”岑庄有些别扭地说道。

        “哦,团长......”尧乐抱着文件袋,期期艾艾地靠近岑庄,大眼睛眨巴眨巴,“过几天你就到发情期了,一定要按时打抑制剂。”

        “还用你说。”

        “一定要啊,其实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床头柜上,红色是白天蓝色是晚上的,还有吸水的安睡裤、如果痒了床头柜第二层有假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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