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痢头边走边说:“我就是想不明白一件事,咱这头还没露底呢,这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啊?”

        “我们这趟来,实在是我冒失了。要真是你说的那样,对方要是狐性多疑,而且还亏着心,恐怕……”

        我没继续说下去,只抬眼看了看走廊上方的摄像头。

        作为一家有相当规模的企业,各项设施无疑都是很面的。

        餐厅是后边一栋专门的楼,一楼是工人和普通职员用餐的场所,二楼设有专门招待客户的包间。

        进包间的时候,齐瞳已经在场。

        坐在主位的老古冲我眨了眨眼,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却听老古笑道:

        “小徐,你是没想到,咱这回带小白来,还真是碰巧了。你就是脑子再好使,能想到人家总经理和咱小白同志是旧相识不?”

        我咧咧嘴,心说,你要不提醒,我还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白晶一直在摆弄手机,听老古说,也就只抬了抬眼皮。

        我刚挨着她坐下,手机就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白晶发来的短信:

        我上大学的时候,齐瞳替我们法学院做过工程,我那时候是学生会的干部,跟校领导一起招待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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