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灵堂,张安德就变了脸『色』,厉声问:“这是谁主事的?怎么会把遗体停在红棺材里?”

        张喜的舅舅:“这棺材本来是张喜的『奶』『奶』给自己准备的寿材,老人家没用上,我就做主给张喜用了。”

        “胡闹!”张安德大步走到棺材前,只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灵堂里灯火暗的缘故,我竟然觉得他的脸黑的有点吓人,我怎么感觉,他和之前长得有点不一样啊?

        张安德又仔细看了看尸体,对我:“赶紧去东南角点三支香,再烧些纸钱元宝,越多月好。”

        我不敢怠慢,急着和孙禄拿着香和纸钱来到墙角。

        孙禄掏出打火机,点了半,那香却怎么都点不着。

        张安德:“喊着老人家的名字,对不起。”

        我问孙禄,张喜的『奶』『奶』叫什么。

        接过香和打火机,一边点一边低声念叨:“张『奶』『奶』,我们是张喜的同学,您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我们都很难过。之前没人问事,喜子才占用了您的老房寿材,您老大人有大量,当是疼孙子,别怪他了吧。”

        我就这么一遍一遍的喊着张喜名字,点了七八次,终于把香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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