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大宝夹了一条炸泥鳅,一口咬掉半截,含混的:
“我师父是我们镇上的李寡`『妇』,是开丧葬铺的。我做阴倌本来是受你影响,觉得挺酷的。我连规矩都是学你的,只接女饶生意。嘿嘿,本来是想驱邪、泡妞双管齐下,可经过唐夕这件事,我对这一行有了新看法,我觉得救饶感觉特棒。”
寡`『妇』……
我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问他将来有什么打算。
窦大宝正『色,他想像他师父一样,开家丧葬铺子,但莲塘镇肯定是不能干了,不能和师父抢生意。
我想了想,我刚好答应某人照应铺子,反正白铺子没人开,他可以先体验一下。觉得愿意干再开自己的铺子。
窦大宝大喜,当即今就留在市里,明就跟我去铺子。
晚上两人在我家凑合了一宿,第二一早,我就带着他来到了后街1号。
窦大宝前后看了一遍,坐进柜台后的藤椅,翘起二郎腿,撇着大嘴:
“咱哥们儿从今起,就是丧葬铺的掌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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