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从袍子上剪下的布片剪的粉碎,混进老憨带来的草料里,看了看时间,拿了两瓶窦大宝带来的白酒倒进草料,然后把拌好的草料倒在院角。

        四只大鹅立刻争相啄食起来,不大会儿的工夫,就都东倒西歪的栽了过去。

        我盯着裹尸袋看一会儿,转过头问郭森:

        “郭队,是谁报警我家里埋着尸体的?”

        “报警的人用的是公用电话,没有自己的身份。我调取了接警的通话记录,感觉……感觉报警的人话有点奇怪。”

        “怎么个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

        郭森皱了皱眉,“怎么呢……我发现他的每一个字,间隔时间都差不多……按照刑侦学来推断,他的话应该是事先背好的。”

        “报警的词是背好的……”赵奇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我,“这就有点意思了。”

        我点点头,“先不尸体是什么时候埋的,光那坑就接近两米深,别尸体已经僵化没有腐烂迹象,就算烂透了,埋的那么深,都不会有人闻到尸臭。”

        郭森目光一闪:“你的意思是,报警的人有可能是参与埋尸的人?”

        “最起码他知道内情,知道某人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那家伙总算还有良知,报警是想阻止某人达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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