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想起了头一次带我和赵奇来的那辆挎斗摩托,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极度的寒意。
声音渐渐远去,我连忙翻身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瞎子也打着哈哈坐起了身。
原来他也没有睡。
两人下了炕,来到外屋,瞎子大咧咧的点燃了油灯。
我快步走到对面的偏房门口,推开门,屋里没人,只有满屋的酒气。
“不用看了,想死的和不想死的都走了。还有时间,先抽根烟再。”
瞎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出烟点了一根。
我没听他的,而是走到正屋的钟馗像前,拿出手电打亮。
下午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神像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我打着手电,从下往上仔细检查面前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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