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被划赡位置,竟然涌出了血一般殷红浓稠的『液』体!

        “我靠,木头会流血!”窦大宝直接喊了出来。

        我回过神,正想问瞎子这是怎么回事,窦大宝却突然上前一步,把眼睛凑到划痕上近距离的看了看,然后偏过头,把一只耳朵贴在书柜上,像是在聆听着什么。

        “你在干嘛?”瞎子被他怪里怪气的举动弄的一头雾水。

        见窦大宝不出声,按了按我的肩膀,“我们出去吧。”

        转过身,见朱飞鹏脸『色』煞白,目光呆滞的看着这边,我不由得有些诧异。

        林彤也发觉了他的异样,听瞎子‘出去’,赶忙扶着他走出了书房。

        回到客厅,瞎子摘下墨镜丢在茶几上,转眼看着朱飞鹏:

        “朱先生是木器行业出身,想必应该想到问题出在哪儿了吧。”

        虽然对朱家了解不深,可对于朱家经营的业务,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朱飞鹏发迹前是开木器行的,所以对各种木头应该是很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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