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坐下以后,我心里那种不踏实的感觉更加强烈,屁股底下也跟扎了针似的怎么都坐不住。
那老人他是二爷屯的人……
我想了想,问高战:
“高哥,傍晚接警的时候,报案人是怎么的啊?”
高战:“报警的是村长,是戏班的人和村里人打起来了,还出人命了。”
孙禄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嘶……呼……结果我们到了那儿,那张老头就擦着汗跟我们,人没死,之前就是晕倒了。”
“什么人?”我虽然想到那人可能是二爷,可还是问了一句。
高战:“是戏班的人。村长公子结婚,戏班子唱‘白事会’,那还不打起来?保不齐有谁磕着脑袋,一下怼晕了。这事儿……没出人命都是好的。”
我:“你们不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吗?”
孙禄和高战互相看了一眼,脸上也都浮现起疑『惑』。
高战抓了抓头发,“先前我想的是,戏班子已经唱了两了,保不齐头两村长家或者村里的人谁得罪了戏班子的人,戏班气不过,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现在听你一,我这么想好像不怎么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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