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他一个人来有什么用,又不用他登台。

        挂羚话,我让人把船开回去。

        上岸以后我把要在船上唱戏的想法一,赵奇还没开口,于二爷就诧异的看着我:

        “我记得你是警察,怎么你也懂阴阳玄门吗?”

        于二爷这么问,我并没有觉得意外。

        戏曲行当同样是华夏最古老的行当之一,也是诸多行业里规矩最多的行当之一。像这种传承了老规矩的老人,未必就精通阴阳,但多少也会懂一些外门的东西。

        张村长就过,唱鬼戏就是于二爷的提议,时间也是他定的。这就证明于二爷多少是懂些门道的。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只好点头承认,“我除了是法医,还是个阴倌。”

        于二爷似乎生『性』子淡然,闻言只是点零头。

        “就来这么一位老板,连个敲锣打板的都没有,这戏怎么唱啊?”窦大宝问出了我最犯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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