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缝合尸体的眼球,还是被死者家属不问青红皂白的在脸上挠出几个血印子,这都属于我这个特殊职业工作范围和‘应该’承担的责任范围以内。

        可每每案发时那些只顾看热闹和为了达到某个目的的家伙,绝不在我的容忍范围内。

        “祸祸,你这是强j谁了?”潘颖斜眼看着我‘心翼翼’的问,“那姐们儿挺生猛啊,能把你挠成这样?”

        “行了潘潘,快别瞎了!”季雅云把她赶开,坐在我身边,打开医『药』盒拿棉棒蘸着酒精替我擦拭伤口。

        “怎么就让人挠成这样啊?男的挠的女的挠的?因为什么啊?”桑岚站在一边抱着肩膀问。

        忙了一,我真挺累,于是就把今的经历选择『性』的了一遍,出于保密原则,案子本身并没有多。

        潘颖听完,‘噌’的跳了起来:“妈叉的,反了丫了,居然袭警?!走,现在就找丫去!法律办不了丫,我特么也给挠回来!老娘也是女人,谁怕谁啊?!”

        桑岚目光闪动了一下,问我:“你应该也感觉出来,那个女孩儿的死有问题对不对?”

        我直言不讳的:“是。”

        “单单是戴菲有问题……还是那四个孩都有问题?”桑岚问。

        我一怔,抬眼看向她,却见她正秀眉深蹙的看着我,一副费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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