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见八个体态不一的汉子,抬着一口清漆棺材跟着走出了村子。

        这八个人都微微低着头,紧闭着嘴,目不斜视的只管抬着棺材跟着向前。

        “棺材上绷了墨斗线,横死的!”瞎子低声道。

        我看了一眼棺材上纵横交错的棋盘墨线,微微点零头。

        再看看那个撒纸钱的老头,心里涌起一种不上来的诡异感觉。

        “那是什么?”司马楠低呼道。

        我瞪了她一眼,可当我看清随后从村子里走出的送葬队时,就像是触电般的猛一哆嗦,整个人呆在当地僵硬的再不能动弹。

        有人死了,亲戚朋友送他{她}最后一程,是人之常情。

        但我发誓,无论任何人看到眼前的这支送葬队,都会感觉不适。

        因为,除了前头打幡儿的、撒钱的,还有抬棺材的那八个人,后边浩浩『荡』『荡』的送葬队里几乎没有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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