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去刘瞎子那里凑合两得了。”
出了市局,我立刻拨打了徐洁的手机。
听筒里传来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刚挂羚话,手机就震动起来。
打电话来的是孙禄,电话一接通就,大双已经把我家的事告诉他了,问我现在在哪儿。
随即又明显压低了声音:“大双那个盗窃犯是被人咬死的,而且失血量和现场遗留的血迹不相符合。祸祸,该不是徐洁她……”
“不是!”不等他完,我就绝决的打断他:“绝对不是。”
挂了孙屠子的电话,我独自一人开车回了平古。
没直接回城河街,而是在县城找了家旅馆开了间房。
进了房间,我胡『乱』丢下行李,一头扎进了卫生间,连衣服也没脱,就打开淋浴对着脑袋冲了起来。
女骗子,你又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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