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寡房东把遗产过户给房客……这倒是也不算多稀罕。”

        高战在旁边听了个大概,搓着脑门:“咱这县里房子便宜,可这些加起来,也得个几十万呢。这老爷子在咱这儿,也得算个财主了。”

        吕珍似乎没听到他的念叨,眼睛看着我,神情越发显得疑『惑』,或者是犹豫不定。

        “你……你还……还想什么?”我问。

        吕珍蹙了蹙眉,“按照陈金生的法,他的丧事由你来办,但他不让你替他摔盆。他……替他摔盆的人会在他死的时候继承他另外一样东西。他只让我口头转告你……他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

        吕珍来找我只是为了工作,等她交办完所有事物,前脚离开,我后脚就瘫进了椅子里。

        高战眼睛斜了斜桌上的牛皮信封:“不打开看看?”

        我恍然的拿起信封,打开来把里边的东西倒在桌上。

        除了房本和一串钥匙,里边还有一封信。

        我心里的疑『惑』已经到了极致,立刻拿起信封,撕开后抽出了信纸。

        却见信纸上只雍毛』笔书写的四个字: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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