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不是他提醒,我自己都把这件事忘了——我身上现在可是附着一个鬼画师呢!

        一方面从早上到现在,我的心思被瞎子的话然分散到了大双身上;再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那个鹦鹉学舌的‘回音’,已经变得很不明显,以至于我都觉不到了。

        按照静海的说法,画师是在画我的骨。如今这种情形,是否就意味着,画师对我的‘侵入’更加深重了?

        静海告诉我,应对画师的方法,就是——不能睡觉。

        从昨晚到现在,我已经疲惫不堪,如果再喝点酒,恐怕就再也撑不住要去见周公了……

        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儿,大双起身说“徐哥,我那边厨房的水管好像有点问题,你能不能过去帮我看看?”

        “好。”我下意识的感觉到,他是有话想私下跟我说。

        瞎子挪了挪屁股,像是想跟我一起去,但最后还是没起身,只向我做了个‘万事小心’的手势。

        跟在大双身后,看着他挺拔矫健的背影,我更加狐疑,却怎么也提不起戒备。

        大双的身世和从业经历跟我很相似,东北农村的穷孩子,选择法医这个行当,也是因为补助高,工作稳定,收入相对‘丰厚’一些。

        同为技术警,他的履历不可能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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