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满脸绯红中透着恼怒,我也来不及多想,把左手摊开伸到她嘴边“吐口唾沫!”

        本来以为还要费口舌解释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做,没想到季雅云竟问也不问,直接“呸”的一下,朝我手掌心吐了口唾沫。

        我反倒被她干脆的举动弄的一怔,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同时将手掌在左眼上方抹了一把。

        眯起右眼,再次猛地扯开帘子,看到的情形,和之前竟完不一样了。

        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急救床上仍然躺着一个人。

        但就是这个人,却让人从骨头缝里感到惊悚。

        这人和刚才的齐珊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但我却已经完分辨不出她的样子,甚至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人。

        此时看来,那更像是一截人形的木头,而木头上面攀附着密密麻麻米粒大小的浅绿色虫子。

        我对昆虫没什么研究,但也认出,那根本不是什么稀有的毒虫之类,而是专蛀木头的木虱!

        我终于知道,刚才的医生和护士为什么要不停的扭动拍打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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