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实在含糊,我甚至分不清他说的是两个字还是三个字,只猜到他说的是他自己的名字。
事实是这个问题问出口,我就想抽自己嘴巴子了。
又不是人口普查,也不是警察查案,我管他叫什么
“问他是从哪儿来的”静海提醒我道。
“你刚才从哪儿过来的”我问。
216瞪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我并没有多可怕,终于犹豫着放下了手,左右看了看,脑袋猛的向后一扭,“我从那边过来的”
“呃”
我清楚的听到沈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说不上来是shen,还是出于别的情绪发出的怪声。
实际上我同样有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鬼没有实体,在行动方面自然是少了很多局限性。
可真要像我和沈晴这样,揪着一个犯人,这犯人突然脑袋扭转180度向后,同时回答警方的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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