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凉拌!瞎子蹚盲道,硬过!”

        我大声把这边看到的怪象跟对岸的窦大宝和林彤说了一遍,两人都是吃惊不小。

        我急着对窦大宝说:“现在我们还按原先的法子,沿着我绑的绳子过去。你在那头看好了,要是行差踏错,你他娘可得早点说,别等我踩空了才放马后炮!”

        跟着又放低声音对季雅云说:“你就跟在我后头,我踩哪儿,你就踩哪儿,千万别走错。手……你就抓着我的皮带吧!就是得掌握好力度,别把我裤子拽下来就成!”

        这个时候犹豫也是多余,叮嘱完季雅云,我便走到桥头,蹲身摸索。

        事实是,随着桥的‘恢复’,最初我绑下的绳子,也已消失不见。

        但是,既然认定眼前所见是幻觉,真实存在的,总不会无故消失。

        果然,凭着记忆摸索一阵,终于是抓到了绳索。手往上一提,便见一截深绿的尼龙绳浮出了桥面。

        在我的示意下,季雅云按照原计划,双手从后方抓住了我的皮带,亦步亦趋的和我寸步不离。

        实际上,在这样一座‘虚空’的桥上行走,可是比在当间遇上拦路猢狲要凶险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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